阿古拉就那么盘坐在睡铺上,像是一尊石像般纹丝不动。殊不知,他的心中却正在翻江倒海,他矛盾、纠结,好想就这样原谅她,可是,一想到那孩子,一想到她那天的话,他便无法释怀。
漠漠就那么认真的梳着,直到梳到泪水潸然。
他若是真的心中没有了自己,便不会在自己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自己时,不再出言讥刺了……
他不拒绝自己,却就这么堵着气,折磨的哪里是自己,而是他自己……
情绪激动间,漠漠不自控的手颤起来。
阿古拉敏感的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儿,赫然转头间,看到了她那梨花带雨的面庞,以及她那惊愕的表情。
冷不防的转头,把漠漠吓了一跳,只瞬间,她便迅速低头,用衣袖将脸上的泪水一擦,等再度抬头时,笑容已扬了起来:“好了,梳好了。”
阿古拉觉得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他想好好的惩戒她一番,让她长些记性,可是,这样的惩戒,是不是对她太过残忍了些?她的身体还没好……
漠漠不管他的注视,拿起方才解下的额带,向他的额头上系去。
心念微动,她的嘴角微扬,手中边在阿古拉的脑后打着结,边面对着他,柔声问道:“阿古拉,你是多喜欢雄鹰一点儿,还是多喜欢苍狼一点儿?”
阿古拉深邃的双眼中,似是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解之色。
见他不回答,漠漠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浅笑道:“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选择了第一个。”
第一个?她刚才说的……似是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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