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让他也想起了当年的那场祭祀,博西达来为了救他,在他的面前吐血,那场景,他至今难忘。
便是在那时,漠漠手指上滴下的鲜血,从他的额头上,慢慢渗入了他的心田。
那时的漠漠,还有口不能言,他很想对她说声谢谢,却强行压下了,他觉得,漠漠能懂他的心意。
他那时一言不发的过去帮她包扎手指上的伤口,便是最诚挚、最直接的表达……
茹娜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漠漠发颤的手臂上。等看到她脸上的泪水时,茹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急急向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茹娜以为,她是因为受到了其其格的刺激,才会心痛到失控的。
漠漠低头,接过茹娜递来的手帕,转身背对场中央,快速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声说道:“我没有事,只是想起了当年的祭祀,想起了我师父而已……”
一提起博西达来,刚止住的泪水,便又流了下来。
茹娜心中了然,长长叹息了一声,安慰的抬起手臂,揽住了漠漠的肩膀。
阿古拉自看到漠漠失控流泪后,便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关注着她,见茹娜在旁安慰她,让他心中稍稍好受些。
行祭完毕,苏合用托盘托着两只酒盏,神色恭谨的向阿古拉与其其格面前走去。
漠漠已收起悲伤,与其其格一同,重新将目光落到了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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