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抬眸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便又低下了头。
仅那对视的一瞬间,阿古拉便从她的眼中读出了太多的东西。
他微微一沉吟,沉声说道:“我今晚早些回帐等你,过了子时,你立即回去,我要听你解释。”
说罢,阿古拉便转身,大步向外帐走去,自始至终,他看都没看向那件珠帘。
等漠漠抬头看去时,唯剩那还有些晃动的帐帘。
她盯着那帐帘出了会儿神,又坐了回去。
又是解释,还敢理直气壮地的来跟自己要解释?自己倒是要听你如何解释呢!漠漠憋屈了一整天,心头的怒气开始有火苗跳动。
阿古拉走到外帐,也没再落座,与托雅太妃淡淡笑道:“母妃,孤还要去其其格那里,这便走了,你早些休息。”
托雅太妃有些气虚的站起身,边送阿古拉往帐外走去,边笑问道:“王上看漠漠穿的珠帘可好?”
阿古拉淡然点头:“是不错,母妃留步,今晚天气阴沉的很,恐怕要有夜雨,你还是别出帐了,留心寒气。”
托雅太妃点头止步,又叮嘱了阿古拉一些多注意身体的话,才目送他离开,反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在去其其格的毡帐的途中,阿古拉抬头望了望那阴沉如墨、没有一丝光亮的夜空,冷声向身旁的杭盖说道:“今晚,过去待一会儿,便回王帐。”
“是,看这天气,恐马上雨水就要落下来了。”杭盖跟着抬头望了望夜空,随即他便迟疑着向阿古拉看去,“王上……”
阿古拉瞥了他一眼,放慢了脚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