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当初若不是我带你来过,你能知道这个好地方么!”其实,阿古拉本是想说,若是当初博西达来肯教自己心法内功,或许自己现在的术法并不比漠漠差,可是,他及时想到了漠漠在帐中的痛哭,不忍再在她面前提起博西达来,怕再勾起她的伤心难过。
“切,”漠漠不以为然,“在咱们来之前,我早来过两三次了。”
阿古拉走过来,将那大氅铺在了草地上,然后坐了上去:“来,靠近些,坐到上面来,现在还不到夏季,夜里还有些寒凉。”
漠漠看着地上的那件大氅,微微一迟疑,起身走过去,坐到了阿古拉的身旁。
随即,漠漠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围着的那件大氅,将它解了下来。
“别解,别把自己冻坏了。”阿古拉伸手阻道。
漠漠正色道:“出门在外,属下怎能只顾自己,不顾王上,来,咱俩一人一半!”
大氅一扬,两人被罩了起来。
阿古拉伸臂搭在了漠漠的肩上,漠漠自然的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一时间,一股静谧、和美包围了两人。
仰望夜空,繁星点点,四周更是弥漫着新草的气息。
良久,都听不到两人开**流。
此时,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皆挂着浅浅的笑意。而这浅浅的笑意,在均属沉默一路的两人身上,已是最舒心的表现。
彼此间都不敢开口打破这难得的宁静、幸福,只希望,这世间就只剩彼此,就这样地老天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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