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微微皱眉,他知道,若是放在平时,她断不会这样的,定是内伤未好利索的缘故。
一想到她身上的伤,阿古拉在心中便是一阵自责,都是怪自己太过心急了,总想让她陪着自己身边,明知道她还未痊愈,还让她跟着自己熬夜。
微微一沉吟,阿古拉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案边,屏气凝神的将漠漠抱起,向自己的内帐中慢慢走去。
顺利异常的便将她放到了自己的睡铺上,阿古拉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短短的一路上,他都在时刻防备着,漠漠会忽然醒来,死死扼住他的脖子。
一躺到睡铺上,漠漠便蜷缩了一下身子,继续香甜的睡去。
阿古拉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军中的那个夜晚……
他的唇角不觉勾起了浅浅笑意,看等她这次醒来,该怎样跟自己解释……
帮漠漠掖了掖被角,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阿古拉便又轻手轻脚的向外帐走去。
坐在王塌上,看了看桌案上的公文,又向内帐放向瞥了一眼,阿古拉定定的出了一会儿神儿。
这便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此生再无他求……
亥时已过,帐中却仍旧灯火未熄,查干迟疑再三后,走了进去。
可一进去,他神色间便是一怔,自己一直守在帐外,并未见漠漠出去啊?怎么人不见了?
阿古拉听到声响,皱着眉快速抬眸,见是查干,忙冲他指了指内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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