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心里有了阿古拉后,漠漠便觉得自己惜命起来,自己现在若是还留在南朝,恐怕早就不顾一切,去找那新成轩决一死战了!
漠漠心中也着实着记挂南朝的诸人,她曾特意几次向那日松将军打听南朝近况。听那日松将军说,自与新朝签署议和书后,南朝便安宁的许多,即便有些状况,也是朝中自己的党派纷争。
听了那日松的话,漠漠安心了不少。国家无战事,自己牵挂的人便不用在忧心中度日,他们能安宁,自己便心安矣。
李虔生性淡泊,能清清静静的在那片山水间,与他那侍妾、女儿平平安安度过一生,自己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更为师叔感到高兴……
每每想到师公他老人家,漠漠的心情就复杂非常。她并没有因为他与师父的关系,因为他当年的躲避行为,而记恨他半分,她坚信,师父若是知道了这一切,也绝对不会怨恨他半分。
因为,师公他是师父在这世间,仅剩的唯一一个亲人……
北国亲贵之间的气氛虽然十分紧张,但并不代表着阿斯尔王上的心情也跟他们一样。
近来,阿斯尔王上因为精神愈发不济的缘故,越来越喜欢这些游乐之事,因此,他下令隆重操办这次的春祭,好与自己的爱妃痛痛快快的乐上一场。
俗话说,山雨欲来风满楼!正是因为如此,王庭的气氛越欢腾,越显得那股涌动的暗潮,来势更凶猛!
一连几天的欢庆,漠漠都未踏出自己的毡帐一步。似乎,这次的春祭,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有几次,看到来给自己送饭的乌斯其,看着他脸上那难掩的兴奋之色,她都会不由得记起博西达来还在时,自己与茹娜一起跟在孟和的屁股后面,在欢腾的人群中一阵瞎钻,那是多么的无忧无虑……
自然,每次她也都会想起自己驯服乌斯阿拉时的那场春祭。一想到阿古拉,她便会立即收摄心神,抓紧修习术法、巫法!
春祭过去了三五日后,王庭在表面上又恢复了往日平静,牧民们按照之前的作息,继续早出晚归,一派的祥和景象。
漠漠已经十几天没见到阿古拉了,就连平时隔三差五便会替他来看看自己的杭盖,都不见了人影儿,这不禁让漠漠心中的不安与恐惧,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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