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踏实,让她在新朝的这段日子里,已经被迷醉了的那颗心,瞬间沉静了下来。
两国的军队,就分别驻扎在那条河的两岸,新朝在南,北国在北。漠漠找到了个比较浅、比较窄的河段,策马过河后,便顺着岸边,向上游而去。
入夜时分,她终于望到了前方军营中的那点点光亮。
策马疾驰间,她已经能够看清北国的军旗,可以望到营帐中,那正来回走动的北国兵士。
蓦地,她忽然勒住了手里的缰绳。
似是,有马头琴声丝丝入耳……
侧耳细听,不觉间,她的眉间轻皱。
这琴声里面透着的那股幽怨,倒是与师父的箫声,极其的相似……
琴声是从北国营帐北侧的一个小山坡处传来的。
漠漠微微迟疑后,从马背上跳落,牵着落雪,慢慢向那山坡处走去。
离得越近,那琴声越来越清晰。
似是,有些耳熟?
那是,哪一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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