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就那么定定的盯着手里的那枚狼牙坠儿,看都不看向杭盖,看都不看向自己手上的伤口。
伤口冲洗干净,杭盖又将那地上的酒囊拿了起来。
他先向阿古拉的嘴边递去,阿古拉也不顾手上的伤,抬起手背托着那酒囊的底部,便向自己口中大大的灌了两口。
有酒水顺着他那下巴流了下去,将脸上的尘污一起冲洗掉。
那酒似是极烈,阿古拉的脸上,立即有血色急急涌上。
杭盖暗暗咬了咬牙,沉声道:“殿下,忍一下。”
阿古拉捏着那枚狼牙坠儿的手,明显加大了力度。
随着烈烈的酒水向伤口上冲洗去,阿古拉泛红的脸上,肌肉绷紧,盯着那项坠儿的双目中,有恨意闪烁。
他恨得自然不是漠漠,恨得应是查干口中的那个南朝男子……
直到伤口冲洗完,阿古拉都未吭过一声。
杭盖实在是太了解他的性子了,他不愿说话,自己就是在旁说再多,也都是徒劳。因此,杭盖在帮他将伤口包扎好后,也未向她问起漠漠之事。
见伤口已包好,阿古拉双眼一眯,将手中的项坠往怀里一塞,抬指在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听到哨声,乌斯阿拉瞬间便奔至了自己主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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