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见刘子闲兴致不错,便随了她的心意,笑着提剑向她躬身道:“弟子那就不客气了,还请师叔剑下多留情!”
多年来,刘子闲都是一人练剑,如今能有人喂招,兴致大增,边向漠漠挥剑而去,口里边笑道:“你小心了,我可要来了!”
霎时,院子里剑花纷乱,众太监宫娥看的是目瞪口呆。
漠漠原本以为,师叔几十年来居于深宫,一直养尊处优,即便是平日会练上几招,也只当是活动活动筋骨而已。可这下手没几招,她便心生敬佩、赞叹之意,刘子闲招招凌厉、精准,身姿轻盈,这身修为,绝对已算得上是高手了。
就在两人上下翻飞,对打的正精彩时,李虔轻轻推开宫门,走了进来。
两人斗得正不亦乐乎,也顾不上环顾四周,所以没发现他的到来。
李虔看的,跟那群宫娥、太监一般目瞪口呆,他平日虽经常见自己的母妃练剑,但并不知道她竟厉害至此。
那剑术在男子舞来,具有刚猛之气,如今被这两个女子舞来,却是刚柔并济。特别是这两个女子,皆是世间难寻的绝色,真是美到了极致。
“好!”
看的痴醉间,李虔情不自禁的出声叫好,巴掌拍的是一阵乱响。正在观看的那一般宫娥、太监,在他的带动下,也皆都鼓起掌、喝起彩来。
正打斗的两人闻声,同时停手,向宫门那里看去。
“哎呀!孩儿活了近二十岁才知道,原来自己有个这么厉害的娘啊!”李虔夸张的笑着,走到刘子闲身前,便深深的一稽到地。
看着儿子那调皮的样子,刘子闲嗔怪的斜了他一眼:“像个什么样子,也不怕离歌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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