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你看是这样,我也想在这里常住,可是若再住下去,我那父皇、母妃就要亲自来找我了,可我又实在舍不得你,你干脆搬到舅舅那里去住,好不好?”
漠漠的脸上一阵发烫,虽说自己在塞北生活了十几年,看惯了胡人女子的豪放,但自己脑中毕竟还有清子的那份记忆,李虔的这句“舍不得”,当真是羞煞她了。
见漠漠低头不语,李虔继续劝道:“我母妃还不知有多么挂念你呢,你这么久都不去看她,这也说不过去吧?”
漠漠的心,开始活动了。
李虔继续乘热打铁:“舅舅家的花园虽比不得宫中,但也宽阔的很,就是上百人同时练剑,都耍的开。他那里侍卫、护院一大堆,你可以让他们陪你过招,总比你一人单独练强吧。”
不等漠漠表态,李虔忽神色一变,唉声叹气起来:“你若实在不愿去,那我就只好继续待在这里,若是我母妃来了,她疼你还来不及,我却是惨了。唉!再大不了,就等着父皇一道圣旨传来,让御林军将我押解回去吧……”
漠漠在旁美目一瞟,嗔怪的说道:“你可真是一张口,便喋喋不休,我又没说不同意。”
“真的?你答应了!”李虔高兴的一把抓住了漠漠的手。
漠漠脸上一阵娇羞,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不过,我只是去待上几天,看过师伯、师叔后,便要回来继续陪伴师公,继续苦修。”
李虔忙不迭的点头:“好好,一切都随你,等你想回来时,我便再陪你一同回来。”
漠漠闻言,张了张口,还是没将那到口的话说出来。
像李虔这个年纪,身为皇子,应当多学着参与国事才是,怎么每日就只想着玩儿,只想着琴棋书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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