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向叹然道:“离歌,师伯知道,你与你师父相依为命了十年,你师父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唉!要不这样吧,你先回清云观住几日,等你心情稍好些了,师伯再去接你回来……”
“谢谢师伯……”漠漠感激的谢道。
“你师父葬在枫林中,我却不能出宫去看看他……”刘子闲伏在桌上哀哀啜泣。
“师叔,师父他是不会怪你的……”漠漠在旁相劝。
“离歌,你把这支竹箫带回去,将它埋在你师父坟前,就让它替我陪着他吧……”刘子闲将竹箫向漠漠递去。
漠漠默然点头接过。
漠漠下午便回了清云观,在到了栖霞山山脚时,她的心才稍安。
金陵城中的一切,都让她有一种压迫、窒息的感觉,只有靠近了师父,她才能大大的松上一口气。
回到清云观后,师公并没有让她住到客房,而是从自己住的小院中,特意腾出一间屋子给她。
自第二日起,师公还开始亲自传授她术法,其中有师父曾教过的,也有师父没教的。从那之后,一连十几日,漠漠每日都会到枫林中,在师父的坟前练功。
能这么近的每日陪着师父,她觉得很安心,只是心中唯一记挂的,便是你报仇一事。每每想到此事,漠漠就会加倍的勤奋练功。
新成轩这个名字,已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间!不管是不是巧合,终有一日,定要让他死于自己剑下!
山中的日子,清静无比。每日的青菜、豆腐,漠漠吃的也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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