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没想到这短短几年,你跟他学了这么厉害的剑术!”那日松忍着疼痛,粗声赞叹道。
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又加之漠漠年纪太小,又是个女孩子,气力渐渐不足起来。那些敌军将战圈越逼越小,漠漠又要护好那日松,又要防备偷袭,一时手脚大乱。
“好孩子,听我的话,不要管我,自己逃出去吧!”那日松连声催促。
漠漠暗暗咬紧了下唇,当年是那日松将自己救回塞北,在师父身边过了几年快乐的日子,如今便是将命还给他,也是应该的。再说,自己是茹娜最好的朋友,怎能丢下她的父亲不顾。
漠漠想着,便暗下决心,誓死绝不离开。
有长矛刺来,一个不妨,漠漠细弱的右胳膊被刺伤,提剑的手垂了下来。眼见有无数的刀斧向自己身上砍来,她的脑海中满是师父的面容,有微笑的、有吹箫的、有严厉的……
天呐,自己还从未亲口叫过他一声师父,便要死去!
漠漠不甘心!
就在这绝望的那一刹那,漠漠喉间一阵大动,这些年一直横挡在她喉间的那层隔阂,终于被撕裂开来。
“师父!”
一声清亮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
那日松一怔,看着眼前的漠漠,如同是在看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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