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不顾希都日谷老爹的拦阻,向祭台上急急奔去。
蓦地,她记起了,那日自己在求师父教习自己巫术时,师父曾对自己说起的反噬之事。想起师父全族,如今就只剩他自己一人,漠漠的心中,已深深被恐惧占据。
“大巫祝,你……”阿古拉起身,向博西达来身边走去。
博西达来抬手阻住了阿古拉。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已向自己跑来,快速调息了一下,冲徒儿摆手道:“别过来,为师没事,只是一时血不归经而已。”
漠漠已跑到了祭台之上,见师父阻拦自己,只好满目担忧的站在那里,也不退回到台下。
听到博西达来说话的语气,与之前无异,台下的那日松、托雅大妃等人心下稍安。
博西达来抬袖擦了一下嘴边的鲜血,目光复杂的看向自己面前的阿古拉。
“博西达来,结果如何?”那日松向祭台又靠近了几步。
博西达来皱眉,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苏合,站起身来,低头快速一思,向阿斯尔王上回道:“王上,我卜算的结果,与苏合巫祝多少有些偏差。”
莎林娜与兄长快速对视了一眼。
“有何偏差?”阿斯尔王上急问。
“苏合巫祝说,要拿阿古拉王子的命去祭天才可以,而我还有另一种解法……”博西达来微微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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