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身上的酒气,熏到你了吗?”
阿古拉看着漠漠微蹙的眉头,眼底有伤痛飘过,语气也没有了方才的戏谑。以她现在的术法,就是帐外的众北国勇士合力,都敌不过她。可每次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就只觉得她是枝需要悉心呵护的娇嫩花朵。
但事实却是,自己非但没有悉心呵护她,反而是一再的折磨她、摧残她。
连阿古拉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不自控的做出如此违心的事情。
“不是。”漠漠因之前失血过多,双唇已近淡粉色。
“你从不说慌的,可是现在……”阿古拉又开始冷笑,随着身体的摆晃,他那披散的头发有些凌乱。
漠漠没有为自己辩解,她懒得辩解,觉得辩解早已没了任何意义。
可阿古拉满心期待的,却恰恰是她的辩解。她哪怕是骂自己、打自己一顿,或是直接一言不发的拔出她的剑,刺向自己的胸膛,也总比像现在这般淡漠、疏远的好。
“你,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哑巴了!”
阿古拉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让帐外的众侍卫神色同时一变,帐中的那三个西域美人儿,更是满心惶惑,皆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庭的女子,包括她们三个,皆不如你生的美,可那又怎样!她们个个都是女人,会说、会笑、会讨好孤!你呢?你会些什么!”
阿古拉的话一开了头,便刹不住了:“孤知道,你不想见到孤!你想嫁人!是孟和?还是那个南朝的李虔?你告诉孤,孤立即成全你!孤还会亲自为你备下一份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只要说的出,孤都给你!”
阿古拉连连嘶吼、冷笑,打定主意要刺痛面前的漠漠,让她卸下脸上的那张冷漠的面具。
就算是已不爱自己了,也要让她恨自己!只要还能在她心中占据一点点位置,哪怕是像根倒刺般,狠狠、深深的插在那里,想拔都拔不出!这便是阿古拉的爱,爱的深沉,爱的狠心!
阿古拉宁愿漠漠在每次想起自己时,会心痛到流血,也不愿她把自己给忘了。他可以征服整个草原,征服全天下,可唯独眼前的这个女人,让他的自负完全没了用,甚至是掉了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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