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这个陈先振是何许人了,为何对老夫有如此之深的成见!真是一个奇怪的年轻人!”舒一凡听了兴这福的话后,不禁感到惊诧,在这京城之中,像这般大胆的年轻人还真的不多见。
“禀老爷,这个陈先振乃是星城第一大富商陈克金的独子,这个家伙仗着家中有几个臭钱,四处耀武扬武,把我们国师府也不放在眼中,老爷说他这是不是欺人太盛?”兴福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还敢说,念祖就是被你们这些人给怂恿得越来越坏的,回头我再来收拾你们。”舒一凡那凌厉的眼神一扫,吓得众家奴立即闭上了嘴,一个个都溜出了房间。
“师弟,念祖伤得不轻,是否要我替他治疗一番!”水连恩真不知道如何评价舒一凡父子之间的事情,一代英雄一代衰,他除了感慨之外,他这位国师师弟,虽然在朝中威风八面,一言九鼎,可是他的家里却是乱成一团,对此,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不用,让他受些苦头也好,反正也死不了,让他躺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也让我省心不少!”舒一凡冷冷地说道。
“师傅,你就让水前辈帮念祖治治吧,不然,他会很痛苦的!”舒服拉着舒一凡的衣襟撒娇地说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随便了!”舒一凡无奈地苦笑道,碰到这位宝贝徒弟,他真没办法。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舒服看着鹰雪那一脸好奇的眼神,不禁有些害怕。
“我在想,原来这一招你比曾昭立更加熟悉,你跟昭立哥,真是一个类别的,这招挺好使的吧,看来,我跟你以后要经常保持距离,免得被你缠上!”鹰雪似笑非笑地说道。
“鹰雪,你似乎有事?”舒一凡见舒服的脸被羞得通红,立即挡在了舒服的面前。
“是呀,前辈,我正是为陈先振之事而来。”鹰雪搔了搔头说道,这事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启齿。
“鹰雪你认识这个陈先振?”舒一凡好奇地问道,这鹰雪来不夜星城的时间不长,似乎没有什么会交朋友。
“不认识,可以说他的模样我都没看清楚,是这样的,当日我从精灵之城回来之时,正好被挡在府外,遇到了这个陈先振,当时,他给我了两枚银币,我见他尚有一丝天良未免,故而想救他出狱,亦算是报答他这两枚银币之恩吧。”
“原来这其中尚有这等事,唉,一饮一啄天注定,缘分呐!”舒一凡不得不叹息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