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这么好看?难不成夜当家到了发情期,连我这种瘦骨如柴的人都看得上眼。”嘴角邪肆一勾,北冥雪揶揄夜凌霄。
听到这句话,我们安静了这么久的夜当家终于舍得开金口:“挺有自知之明的。”
她这算自作孽不可活吗?
满脸黑线,北冥雪懒都懒得看夜凌霄一眼,自从跟夜狗屎对骂以来,她就没一次能讨个好的,她怕再多待下去,她就会忍不住抡起拳头揍人了。
回到主卧室,北冥雪看看时钟,已经十一点了,脱下风衣,北冥雪钻进被窝,按了按床前的开关,把灯熄灭,闭上眼睛睡觉。
留在外面的夜凌霄从沙发上站起来,冰冷的眼眸望向北冥雪的房间的大门,盯了一会儿,他起身回房。
这一晚不知道夜凌霄干了什么,一整晚他房间的灯都是亮着的,只是隐约传来键盘敲打和低沉谈话的声音。
清亮的黑眸突然在黑夜中睁开,北冥雪此刻面无表情,漆黑的眸子里透着隐隐的不明情绪,她望着房间的门许久,接着才又转回头,轻轻磕上眼睛。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一切如常。
早上六点左右,夜凌霄就敲醒了睡着的北冥雪的房门。
穿戴好衣服,北冥雪梳洗了一番,打开门走出房间。
“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冷硬的嗓音一如既往,夜凌霄穿着一身奇怪的制服,抬起脚就往门外走去,北冥雪急忙跟上。
“去哪儿?”走在过道间,北冥雪抬头问夜凌霄,脚下依旧不停。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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