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鄙夷,但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他道:“丞相刚才不是让我给扎了银针吗?咳嗽不是也止住了吗?何来丞相的大言不惭之说?”
“没想到宁大夫不仅有一身好医术,更是有一张好嘴!”
云奇说的这句话里充满了鄙夷,他现在心里真是有种火冒三丈的感觉。
宁远轻轻地一拱手,道:“谢丞相谬赞!”
“无知!”
云奇嘴里重重地吐出这两个字,有力地声音在屋子里盘旋了许久才散去。
宁远对这两个字充耳不闻,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刚才扎在云奇脖颈上的那些银针,他的嘴角突然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云奇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心里对宁远的不屑感是越来越强了,神医怎么会是这么一副模样!说宁远为神医的百姓都是无知小儿!
屋子里沉寂了许久,宁远慢慢起身走向云奇的身边,一句话也没说就取掉了那些银针收进怀里,说道:“本来今日是想为丞相诊治的,不想丞相不让我为您诊治,那我这就告辞了,毕竟灵阁里还有一个人需要照顾。”
听完宁远说的一大串话,云奇的眉间瞬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让宁远如此上心?竟然连皇上的旨意也敢违抗!
“记得告诉云衍,让他得了空也来丞相府看看我这个重病的亲戚。”
宁远轻笑着点点头,随后慢慢走出了卧房。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宁远只觉得心情是无比的舒畅,他将刚才取下的银针紧紧攥在手里,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你说积毒已久,病入膏肓,而且不让我诊治,但我现在还是知道了!”宁远在口中喃喃自语,眼里闪烁这十分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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