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门铃声像是催命符一般,那架势像是门外的人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而沙发上的两人同时一惊,不由同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点儿的,谁过来了?
段亦阳的心底的那股子火慢慢的褪却了一些,可到底是意难平,他的气息灼热,轻轻的扑在她脸上,更是带动一种说不出的热。
看到段亦阳又要扑过来,童越简直要气急了,这个段亦阳,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拼命的推开他,就连声意都唔唔的:“亦阳,外面有人……”
“不用管,他听不到人应自然就会走了!”段亦阳随口说道。
童越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外面有人,他还要跟她做这种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偷情一般。又刺激又新鲜,可她到底是知道这里是段家。
她今天第一次登门拜访,已经惹了众人不快,尤其是让段老太太很不开心,这会儿不可能再去得罪按门铃的人,她突然张嘴咬了段亦阳一下。
段亦阳吃痛,才松开了她,男人的眸色笼了一片复杂深沉的颜色,是那么可怕,仿佛要吃人一般,童越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亦阳,快去开门,不要让人等久了!”
毕竟是段家的媳妇儿,她不好做得太过。
段亦阳是真不想开门,往沙发上随意一坐,有些慵懒的款儿,他吐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子悸动,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外面的秦羽时,一愣。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对于秦羽,他是有亏欠,所以被人打断的火他这会儿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出口说话的语气还是客气。
秦羽看着段亦阳冷漠的样子,觉得有些难受,今天晚上她本来打算过来跟段老太太过寿的,却没有想到他把自己的太太给带回段家了。
她一直觉得段亦阳跟童越在一起只是玩玩,他哪怕现在娶了童越,她都没有当真,因为这样的豪门公子哥怎么可能真对一个青粥小菜感兴趣。
再说,她很早以前就知道段家门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所以这么多年,哪怕段亦阳花心也好,玩玩也罢,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新闻发布会那天,她也看到了,段亦阳说得那些话,她承认她有些感动,甚至嫉妒,可是从小的家教不允许她像是一个怨妇一般质问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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