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宾利欧陆在北新街阳光城的小区外停下,慕西何抬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楼层,薄唇里勾了一丝笑。
云初夏蜷缩在了被窝里,脸颊里泛着不正常的红。恍恍惚惚中听到了有门铃声,以为是幻觉就拉扯过了被子捂住了耳朵,继续合着双眸。
直到那门铃声变成了不耐烦的砸门声,意识恍惚的女人才意识到是有人在敲门。这才掀开了被子踉跄着前去打开了房门。
房门敞开,男人宽厚的手掌就高举在半空。女人的身子已是歪歪斜斜的往男人怀里倒去。
解开了西装的扣子,他弯身凑在她的耳前,“云初夏你家的药箱在哪里?”
闭着眸子的女人摇了摇头,有些难受的抬手锤着自己发疼的脑袋。
慕西何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客厅翻找。
“一个人住都不准备必要的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将屋子里能搁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屈膝蹲在茶几前的男人感叹了一声。
返身又折回到卧室,看着烧的有些昏沉的女人,他一只脚跪在床上,双手去拉扯着女人的身子,“起来我带你上医院。”
“不去!”女人虚弱的哼唧了一句,倒头又载倒在床,一副死人般的笔直。
慕西何皱了眉,伸手又去拉扯女人,心情不好又生病难受的云初夏抬手就是啪嗒一声。
男人黑沉着脸,咬牙很恨的瞪着扇了自己一耳光的女人。尼玛这女人生病了下手都这么精准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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