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应该是没有证人能证明。
警察犯了难,又问了几个问题,临走的时候,说道,“唐诺先生,根据里提供的信息,这些证据,如果上了法庭,可能就不会被采取,如果对方的律师在狠一点儿,在你那两位时间证人头上扣一顶污点证人的帽子,这事儿只怕是说不清了。”
唐夏在一旁听着,明显察觉这两个警察有意无意的在提醒唐诺,如果她猜得没错,应该是沈先生做的吧。
她其实挺庆幸他没有直接插手这件事,至少是留给了她一份尊重。
唐夏像两位警察道了谢,送人离开。
回到病房,看见唐诺支着下巴坐在床上发呆,忍不住问道,“哥,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唐诺冷哼一声,“殷家干的脏事儿多了去了,没有寻仇的才不正常。”
“但是刚刚那位警察也说了,殷家调出的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上面作案人的身形恨你很像,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唐诺拧着眉,没说话。
这一点儿,才是令他最疑惑的,他平常也没什么仇家,除了殷家,他还真想不出,自己跟什么人结怨,可是殷承安总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命去整他吧,毕竟现在唐家失势,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对殷家构成威胁。
可是除了殷家,还会有谁呢?
苏梅足足在里面呆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傍晚,才被保释出来。
卢彦来接她的时候,瞧见她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夫人,您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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