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见不代表别人没看见!”
“哦,还有谁看见了?”
一道冷漠讥讽的男声突然插进来,唐夏一怔,就看见唐诺冷笑着朝这儿走来,他唇角挂着笑,眼神特别冷。
苏梅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哼了一声道,“我当时谁呢,原来是瘾君子。”
唐夏脸色一沉,刚要说什么,突然被唐诺拉住了手腕。
对方笑意不减,只是眼神愈发的冰冷,“苏阿姨,这么久不见,你颠倒是非的本事,还是这么厉害。”
苏梅眼神一冷,厉声道,“你说什么!”
唐诺笑了笑,眯起眸子,“我说,也只有你这种人,能生出殷承安那种杂碎!听清了吗?不清楚的话,我再说一遍。”
苏梅气得浑身颤抖,但也忌惮对方刚从牢里出来,那句胡怎么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也只是逞逞口舌之快。
偏巧这时,殷承安也从包厢出来了,听见唐诺的话,眼神微微冷了冷,沉声道,“看来你在里面还是没呆够。”
唐诺一顿,苏梅趁机跑到殷承安身边,像是找到了靠山,仰着脖子道,“承安,你看丁丁手上的伤,全是这唐夏这贱——女人干的,我就说你离婚是对的,这种狠毒的女人,留在身边指不定会对丁丁做些什么呢。”
殷承安看了一眼唐夏,而唐夏却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她拉着唐诺的手,像是有所顾忌。
殷承安眸色沉了几分,又望向裴苡微,“你看见她伤了丁丁?”
裴苡微垂下眼眸,低声道,“我刚刚带着丁丁去了趟洗手间,我让丁丁在外面等我,结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满手是血被唐夏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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