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将毛团赶下去,伸手将体温计取出来递给唐夏。
唐夏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沈先生说话带着鼻音,应该是有些轻微的感冒,但是想着吴大叔说他刚从外面回来,下意识的就认为对方没事,量体温,也只是为刚刚的尴尬寻找一些借口,只是等她看到体温计上的度数时,眉头簇成了一团。
三十八度一,还真发烧了。
她想都没想,伸手探向对方的额头,沈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闪躲。
男人的体温,一般都比女人略高,唐夏又刚从外面进来,两只手都是凉的,这么一摸,的确觉得掌下的温度有些偏高。
唐夏松开手,又问道,“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先生抿起唇角,半天才说了一个两个字,“很饿。”
唐夏……
她弯腰从包里拿出一盒退烧药,拿出来递给沈先生,“退烧药我只买了这个,你先试试,如果八小时内不能退烧,就得去医院。”
沈先生接过来看了看,抬眸道,“帮我倒杯水。”
唐夏立马拿起杯子去了厨房,沈先生见她离开,伸手揉了揉毛团的脑袋,将药片放到毛团面前。
小家伙嘬着鼻子嗅了嗅,衔住药片,身影利索的跑到卫生间,将药片丢尽了马桶。
然后苦着一张脸从卫生间跑出来,无不委屈的冲着主人撒娇,药片好苦,本喵要吃小鱼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