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顺着他手指指的地方望去,那里黑漆漆的只是一个小黑点,连形状都看不出,可是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微妙的感觉,陌生又悸动,这是他三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过的,很新奇,却充满期待,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跟他骨血相连的孩子,还因为怀着孩子的那个女人……
唐夏在外面游荡了很久,天黑的时候,接到陈悠悠的电话,唐诺的官司结了,下半场的时候,时宴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那段视频的全过程,当时是尼亚家族的小少爷拿刀要削唐诺的手指,被后者正当防卫弄伤了,事件不是发生在本国土内,国内法院无权审理,而且尼亚家族迟迟没有对唐诺提起诉讼,所以,那份证据并不能采纳。
最后,唐诺因为吸毒,参赌,被判劳改六个月,缓期两年。
“你知道吗,肖志国当时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年纪一大把,却败给了一个年轻人,老脸都没地儿放了。”
陈悠悠说着顿了顿,问道,“夏宝,你跑哪儿了,我值完班去的时候,就没看见你。”
“我……有点儿急事,我哥他还好吗?”
“挺好的,让我捎话给你,顾好自己,别惦记他。”
唐夏嗯了一声,在陈悠悠挂断电话前,突然问道,“悠悠,先天性贫血一定不能做人流手术吗?”
“得看情况,如果血小板正常,红细胞数目大于9,做好补血,是可以做人流的,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医院是不建议孕妇做人流手术,”陈悠悠说着顿了一下,蹙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随便问问,”唐夏脸色又白了几分,转移话题道,“你今晚还不回家住嘛?”
陈悠悠支支吾吾道,“嗯,应该不回去吧。”
唐夏点头道,“那我就不给你留门了。”
因为心里藏着事,唐夏对陈悠悠这段时间的反常也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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