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故意伤人一案,就能看出被告的人品,一个人品极其恶劣的人,时律师怎么敢肯定他没有贩毒的可能呢?”
“肖律师,我要提醒你吗?你是个律师,不是侦探,也不是法官,无权对我委托人的行为作出毫无根据的片面的猜测!”
“你——”
“肃静!”
法官敲了一声法槌,打断了法庭上激烈的争辩,宣布休庭。
唐夏白着脸看着唐诺被带走后,捏紧拳头,朝外走去。
沈先生站在原地,淡淡的看着,眼眸一片深沉。
“不追去看看?”
时宴松了松领带,似笑非笑的望着沈濯云,“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把董妡手里那份证据给我,我分分钟,就能将殷承安给送进去,到时候他老婆,还不是随便你玩?可你不留备份将东西交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说话,时宴眯起眸子,缓缓道,“让我猜猜,以唐小姐重情重义的性格,如果到时候唐诺被无罪释放,殷承安却因为那份证据身陷囹圄,只怕她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亏欠他,即便不爱,也会记挂着他,可如果是唐诺因为殷承安入狱,那么她就会对殷承安彻底死心,将她心里那个人彻底的拔除,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沈先生瞥了他一眼,眯着眸子道,“时律师,你是一名律师,不是侦探,无权对我的行为作出毫无根据的猜测!”
沈先生说完,骄傲的扭头离开。
时宴怔了怔,突然低声笑了起来,他突然发现,他认识多年的好友,突然有了人味,这是个不错的现象。
“爸,我说了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为什么你一定要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