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沈先生语气非常平静,就像再跟她说天气预报一样平常,“你发烧的时候,说很喜欢我,非常喜欢。”
沈先生每一次都加重“喜欢”两个字,说得唐夏一张脸又烫又红,咬着唇小声反驳。
“发烧的时候,说的都是胡话,怎么能当真。”
沈先生面不改色道,“人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说的都是实话,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唐夏干瞪着眼睛,突然无话可说。
“所以,你是不是该为自己的话负责,”沈先生的声音变得很缓慢,“因为那句话,扰动了我的心。”
“砰——砰——砰——”
“轰”得一下,唐夏一张脸红透了,心跳声一声声传入耳中,怎么都压制不住。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要求她负责的男人,突然词穷,似乎对着他,她就没有口齿伶俐过。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翻转,唐夏握紧拳头,闭了闭眼睛,好久,才发出声音,“我不——”
“你不需要现在给我答案,我有耐心等。”
沈先生打断她的话,牵起她的手,朝马路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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