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安的眸光冷了冷,沉声道,“董妡找到了吗?”
“还没有消息。”
殷承安脸色冷冷,“她一个艾滋病毒携带者,能跑去哪里,都是废物吗?”
卢彦没接话,专心的开着车。
殷承安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个时宴到底是什么人?”
“查不到他的资料,只知道他跟沈濯云很熟悉,是沈先生在国外时候的法律顾问。”
“沈濯云……”
殷承安咀嚼着这个名字,眯起眸子。
拘留所。
殷承安坐在探视房间里等了快半个小时,警务人员才赶过来,客客气气道,“抱歉,殷先生,唐诺的案件牵涉甚广,在没有调查清楚前,只不允许非直系亲属探视的。”
殷承安眸色暗沉了几分,站起身直视着眼前穿着警服的男子,语调缓慢道,“他是我大舅哥,而且,我有孙局长特批的探视文件。”
警务人员态度还是非常客气,“非直系亲属不能探视,是张局亲自下的命令,即便是前孙局也没有这个权利批准探视。”他故意加重那个前字,意思不言而喻。
殷承安嘴角抿起一个冷硬的弧度,拿起手机走到窗户边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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