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殷承安点了一根烟,放在嘴里深吸了一口,瞥见弯着腰艰难捡东西的老太太,淡淡道,“张阿姨,怎么这么不小心。”
一边说,一边帮她捡东西。
那老太太见是他,啧啧了两声,“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是你老婆,慌里慌张,跟丢了魂似的,差点儿把我撞倒,年轻人真是冒失。”
老太太一边儿感叹,一边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东西,笑眯眯道,“谢谢啊。”
殷承安却僵住身体,脸色倏地有些难看,他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道,“您,您刚刚说是谁?”
“就是小夏呀,你爷爷一直挂在嘴边的乖儿媳,你俩不是一块儿来的?”
殷承安已经无暇再听,站起身朝着电梯跑去。
唐夏从教师公寓出来,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飞驰离开。
她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接着一串,看得人好不心疼。
司机小心翼翼道,“小姐,您去哪儿?”
“随便,”
唐夏声音哽咽,带着微微的颤抖,哑声道,“哪里都行,别让我呆在这个地方。”
她伸手抱住肩膀,将自己缩成一团,呜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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