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景鸣对厉傅白说:“走吧,咱们去玩一圈回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厉傅白熄灭了烟蒂站起来,和顾景鸣走了出去。
门后,传来张宇撕心裂肺的鬼叫,那惨厉的叫声,令人肝胆俱寒。
“哪儿学来的损招?”厉傅白语气淡漠的问了一句。
顾景鸣咧嘴一笑,“天才是不用学的,这些都是自创的。”他是谁?当年拷问那些固执的毒贩的时候,他是出了名的狠辣。
赌城里灯光昏暗,一群群的人围在桌上屏息着,厉傅白百般无聊的看了一下,便失去了兴致。讨妖协技。
“这赌场你最好还是不要碰,毕竟是退役军人,别惹麻烦上身。”前些天,张宇将赌场抵押卖出去,顾景鸣就让人将赌场买了过来,现在,他是这赌场的幕后老板。
顾景鸣睨一眼厉傅白,“等收拾完那个人,这赌场就会关闭,重新整顿为娱乐场所,你大可放心。”
二十分钟后,厉傅白和顾景鸣再度走回到小黑屋,房间里传来男人痛苦的惨叫声,那声音已经沙哑,顾景鸣知道差不多了。
推开门,就看见张宇浑身Sh透,下半身流着鲜红的血,他前面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手里拿一根细细的针,也沾满了红sE的血Ye,泛着冷光。针的一头的线,正连接着男人的老二,张宇像半Si不活的一样,坐在椅子上瘫软了。
顾景鸣说:“没整Si吧?”
蹲着的男人说:“放心,Si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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