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去查下,付至远是如何认识苏浅的,另外。”厉傅白顿了顿,“把苏浅这几年来接触到的人帮我m0清底细。”
她身上的淤青,让他不得不在意。
顾景鸣气结,“小五!你这么固执下去,她会受伤!”
“听清楚,你就可以出去!”厉傅白将手里的烟蒂摁在烟灰缸里,声音带着薄薄的怒意,即使对方是顾景鸣,他出生入Si过的好兄弟。
顾景鸣气得站起来,指着他骂:“厉傅白!能不能接受现实!你找的苏夏已经Si了!”
苏夏Si了四个字,像一道咒语,一听到,他就没了冷静。
“砰”一声闷响,厉傅白的拳头已经擦过顾景鸣的脸,他像一头激怒的狮子,浑身带着凛冽的寒气。
顾景鸣被揍了那么一下,脾气也上来了,他直接脱掉外套,撸起袖子骂骂咧咧:“我今天就要揍醒你这小子!”
说着,拳头就挥了过来。
两人一来一回交锋,谁也不让谁,招招狠劲,毫不手软。
韩冗在门外听着里面巨大的动静,心惊肉跳,不敢轻易开门,只能站着g着急,耐心等他发泄完。
等到两人打得累了,半躺在沙发上。顾景鸣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多处淤青,厉傅白虽然也有挂彩,但看着要b他好一些。
“小五,不要追究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了,只要能让你心甘情愿,就够了不是吗?为何一定要是她呢?”两人冷静下来以后,顾景鸣微喘着说。
在他的眼里,不管苏浅是不是苏夏,只要她能让厉傅白变得有生气一些,就足够了,是谁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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