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白衣,我的名字,我的人生,就是在不停的学习着各式各样的武功,师傅常说我是天才,然后不停的给我各式各样的孤本,告诉我,你是要当掌门的人,然后我成了灵山最独特的存在,所有师兄弟的偶像,但是我不喜欢和他们相处,不喜欢他们打扰我的清净。
直到…
那一年,我十七岁,就是在那年,我见到了她。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新月皇宫,雪芳华曾经救过我,所以收到她的来信,就连忙从灵山向新月国赶去,一路不停的奔波,可还是来晚了。
等我到达新月皇宫时,只看到了灼灼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连忙使用轻功奔向雪寒宫,到时看到了六岁的小女孩,身后的雪寒宫燃着熊熊烈火,嗜血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一片竹林,那一刻的眼神,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仇恨中带着心酸,嗜血中带着悔意。
我还没现身,新月皇帝南宫寒便赶了过来,皇帝南宫寒蹲在她身边,“璇璇,告诉父皇,你娘亲呢?”英俊的脸庞,布满了慌乱。
她的小手轻抚着南宫寒的脸庞,“南宫寒,你知道吗?你啊,永远永远的失去她了。”她指着被烈火缠绕的雪寒宫“娘亲啊,就在里面呢,知道吗?她被毒死了,被你的好皇后好国丈毒死了,可是你却不敢动他们,你怕你的皇权受到影响。”
“南宫寒,知道吗?我连她的尸骨都不会给你留下,更不会留下带给她无数伤痛的雪寒宫,你死后都不配与她相见。她一生中最脏的是,就是遇见你。”那时的她很愤怒,声音都已嘶哑。
说完不顾南宫寒的崩溃和痛苦,背着火光向外走去,我跟着她,走出雪寒宫,她便倒在了雪地里,火再热,也融不化那一年的雪。
走到她身边,抱起六岁的她,迷迷糊糊间她睁开了紫色的双眸,看到我她的表情很奇怪,炙热到就像是小狗看到了热包子,居然还流泪了,笨拙的单手抱着她,空出一只手为她擦了泪,“渊,我死了吗?真好,原来死真的可以见到你的。”她的嗓子级沙哑,但是听到她这句话,好心疼这个女孩,经历了什么,才能这么坦然面对生死。
“我带你离开。”
“等等,帮我收拾好我娘的骨灰,我连一个念想都不会给他留。”说完她便昏了过去。
我带她回了灵山,灵山地处暗辰和皓日的交界,庞大的山脉,上山连路都没有,迷阵重重,就连灵山的弟子都不允许私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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