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宁并未在床上磨蹭太久,他拒绝了谢廖沙想要帮助他穿衣的想法。他至少还能把自己收拾好。
卡列宁可实在不愿意变成要依靠别人的那种类型,当然,关于洗澡的事情他有更符合逻辑的解释,那只是策略。
“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安娜进门问道。
“早安,妈妈。”谢廖沙给了安娜一个热情的拥抱,他弯弯的眼睛表示他现在非常开心。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安娜怀疑地问道。
“我告诉父亲我以后想成为一名军人。”谢廖沙回答道。
“而且父亲对此表示支持。”
安娜看向卡列宁,“我以为你更想他成为像你一样的官员。”
“军人或者官员都是很好的选择。”卡列宁说。
他们准备好了就一起去吃早餐,吃早餐的时候又有一些文件送过来。
“我认为我收到的消息是,你正在休假,而且允许我提醒你一下,亚历克塞,你正在休病假。”
“但事情必须得处理,安娜。”
“俄罗斯少了你一两天不是就不会转了,亚历克塞,至少请把早餐吃完,并且十点的时候去散散步,这对你的伤口恢复是十分有好处的。”安娜说。
“妈妈说得对,父亲。”谢廖沙赞同道,他今日还有例行的法文课和文学史要上。
卡列宁看了这母子俩一眼,最终决定听从这项建议。
在十点钟的时候,他向自己的妻子发起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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