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记得了。”谢廖沙有些惊讶。
“无妨。”卡列宁说,好像是收到了儿子迟来的道歉。
“我以后不会把青蛙放在你的鞋子里,父亲,如果我想要养着它们,我会放在水缸里面。”
“这是可行的。”卡列宁微微颔首。
安娜瞧着这父子俩似乎已经脱离主题到十万八千里后,不由得莞尔一笑。
卡列宁敏锐的捕捉到这一个微笑,原本对先前的事情还有些介怀的心情,此刻就完全消散了。
他的确喜欢安娜的笑容,那是,独属于他的。
想到这里,一种油然而然的饱涨感在卡列宁的心头浮起,甜蜜的塞满了所有的角落。
“谢廖沙,记住你的承诺。”
卡列宁依旧是卡列宁,即使心神正在想着别的事情,却依旧注意到他儿子试图破坏约定的行为。
“也许我长大后应该做一个甜点师。”谢廖沙撅了撅嘴巴,没人说过甜点师也会蛀牙,那是个甜蜜的职业。
“如果你为了想吃甜食而去轻率的选择你的未来,我是不赞成的。”
“梦想的动机不需要复杂,亚历克塞。”安娜说。
卡列宁看向自己的妻子,皱眉:“严谨认真的对待自己的生活,才可避免少走很多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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