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列宁进入卧室后,格里沙拍了拍谢廖沙的手臂,让他醒过来。
“没那么夸张吧?”格里沙好奇地问。
“我爸爸有时候也会送花给我的妈妈,虽然通常是他们吵架后的第二天。”
谢廖沙咽了口唾沫,睁着一双斑比眼睛,像梦游一般说道:“但那是我父亲。”
谢廖沙继续望着卧室的方向,格里沙说:“要不我们去看看?”
“偷看?”谢廖沙拧起小眉毛,“不行,我父亲说偷看或者偷听都是不得体的行为。”
格里沙也皱了皱小眉毛:“我爸爸恰恰相反,他说男人要学会偷听,要耳朵灵敏。”他说完又皱了皱鼻子。
“他说的不对吗?”
“呃,我不知道,但我建议最好别这样。”谢廖沙说道。
格里沙依旧不确定听谁的比较好,所以他觉得暂时就不要去考虑了。
“那我们去玩?”
谢廖沙又看了一眼卧室,虽然他不想离开,但也不想让父亲误会他偷听,所以他点了点头,同格里沙下去了。
卧室里。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
卡列宁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静,而安娜从他有些微微发白的手指还是观察到他的紧绷。
她收起讶异,手里的书没放下来,像是盾牌一样,横在两人相距两米的距离中。
“我得认真地告诉你,这并非我买的,是斯留丁买的,他认为,让你误认为是我专门买给你的玫瑰花是有益的。”卡列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稍微有些拘谨了,若是斯留丁看到了,怕是会气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