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说,像吕兰这样每个月都要经受这种炼狱般的折磨她心里会不会对人生有厌恶感”兰芳细小的声音从蚊帐中弥漫出来,带着些许的质疑。
“嗯,不知道也可能会有你们看,刚才她那吓人的样子,就像是马上要死去”冯雪的话里的带着焦切。
“呃,不知道呀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苏醒过来你们就在这里谈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安晓的声音里带着些责备。她这话过后,我们收敛了刚才的话题,都把注意里集中到了她的这个问题上了。
“我相信到了医院,她的危险就会解除说不定明天一早,她就会回到学校出现在我们面前”我心里带着满满的自信接着安晓的话说了句。
“希望如此”她们三人都轻声附和了一句。沉寂了一会过后,冯雪终于又说了句。
“好了今天真累我们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好”她滇议得到我们大家的一致赞同,我们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摸索了一会,个个都端着自己的洗脸盆从宿舍门口鱼贯而出,往厕所里冲去。
可当我们洗漱归来,在躺下,好像又没什么睡意大概是心里还牵挂着吕兰的病情。就又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聊开了。
“嗯,我觉得吕兰她有时候肯定是有怨恨的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这就是她的命呀”冯雪有些振振有词。
“我看不一定,你没看她平时把那乌鸡白凤丸当成是糖丸来吃小丸子那样大小的一颗药,掰成两半,放在嘴里,一吞就是半个,两口就把它解决了”兰芳的比喻很形象,我们被她逗乐了
“这也是我平时看她吃药的那爽快劲还真是自叹不如啊”我不觉跟在兰芳的话后面感叹了一句。想我这种吃一片药都很费事的人,肯定和她吃药的那般豪爽劲没得比
“哎呀,我看吕兰的这病也折磨了她好多年了她还没被愁死就算不错了”安晓有些担心的接过了我的话。
这闲聊的时间还真是好混没多久就到了十二点。王梅和游熙刚进宿舍就听见我们的大嗓门再嚷嚷,不觉在宿舍的每个蚊帐前轻轻一撩。“哎,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没睡”
“哎呀,王梅你们是不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们可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艰苦卓绝的生命保卫战”兰芳文思泛滥的在王梅面前大肆吹嘘着,搞得王梅和游熙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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