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对她的这种态度表示充分的理解,回头看着我们有些怨恨的目光,劝解道。
“哎,你们不要和老人家见气她们那代人的生活就是那样子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注定了一桩婚姻的存在价值她们当中很多人到老了都落下了一身的病,这也是事实”他的话还让人听着顺耳,我们收敛了眼里的怨恨回了他一句。
“陈医生,你别介意其实我们也没生什么气就是她的话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那你们这些小孩子就多让着她这个老人家一点,不要跟她多计较了”陈医生话音刚落,我们就听见楼下的院坝里出来鲜燕焦急的大叫。
“哎,安晓,兰芳,你们在不在快下来快下来吕兰不行了她不行了”
听见她的喊声,我们立刻冲出了陈医生的办公室,站在二楼的过道上,接着幽暗的路灯光犀看着鲜燕脸上的焦急问道。
“鲜燕,出了什么事吕兰不行了”
“哎呀,你们先别问了先帮助我把她从扶起来再说”
她的话让我们的心突然揪紧了,不知道吕兰到底出了什么事,连床都起不来了互相对望了一眼,转身三步并两步的窜下楼梯到了一楼,跟在鲜燕后面来到吕兰和别班合住的宿舍。
一进门,我们就看见她脸上冒起的陡大汗珠和惨白的脸色。愣了一会,就被鲜燕大力一推。
“你们还愣着干嘛这一次她生理期帝痛反应太厉害了她叫我扶她去打止痛针我扶起她,她的脚一软,整个人都往地下滑,我一个人根本就拉不住还是叫她们帮忙才把她扶到躺下的”鲜燕扭头把目光扫向了宿舍里的其他班级的同学。
“哦,那安晓,宋雅,兰芳,我们四人一起搭力把她从扶起来”冯雪边说边坐在吕兰的床边把虚弱的她从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扭头看了我们一眼。
“好安晓,我们一起来”兰芳用肘子碰了碰我又看了看安晓说道。
“开始,来”我们四人站在吕兰的床边手忙脚乱的把虚弱的她从扶起来,慢慢的往宿舍的门口走去。出了宿舍,脸色惨白的吕兰用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向我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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