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罽音ji宾习小乘的师尊来了。”
“盘头达多”传记里有鸠摩罗什为自己的小乘师父盘头达多说大乘教义的记载。
“你怎知他的名字”
“啊,我”愣住了,我当然是读了资料才知道的。
“对了,我曾告诉过你的。想不到十年前的话,你还能记得。”
他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我我怎么不记得了不记得的亲亲可以去看第十二章罗什有提过“我在罽宾便跟随得道高僧盘头达多习小乘佛法”
我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跟他说大乘教义了吧”
他点头:“这些日子罗什一直与师尊一起研究大乘教义,辨述大乘精粹,已赢得师尊承认。师尊虽礼罗什为大乘师,承认罗什立新说之成就,但仍是罗什的小乘师尊。”
我点头。在佛教的世界里,如果要建立起自己在教义上的终极权威,那么和带自己佛教教义大门的老师进行辩论并赢得承认就是重要的一环,即使是像罗什这样的人亦不例外。而显然罗什是这次拉锯式辩论的最后胜利者。盘头达多最后虽说“礼什为师”,但并未改变自身的学说立场,至少他并没有放弃自己作为罗什的“小乘师”的身份。难道这就是他沮丧的原因
“罗什,每个人都有自身立场,你能劝服他尊你为大乘师已经不错了,何必一定要他放弃小乘呢”
他奇怪地看我:“罗什没有狂妄到要师尊放弃小乘。”
“那你为何那么难过”
他突然沉默了下来,眼光盯住河水,出神了半天。“我母亲”他咬着薄薄的唇,似乎要咬出血来,着声音轻轻说:“师尊今天才告诉我,我母亲行至天竺,三个月前三个月前已进登三果了。”
我不太明白,问道:“进登三果是什么不是件好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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