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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衣冷眼看着冬楚君在一瞬间带着他的人手快速的离开,嘴角缓缓勾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这一去定是几虎相争,那就来看看是诱饵灭掉猎人,还是猎人吃掉诱饵。不是说有的时候只要利益相同,朋友也会变成敌人,而敌人也会变成朋友,她会尽量争取一切能够混乱以及对抗一切不利因素的力量,但最后的结果,负了她的她绝对不会放过。
“主子,主子。”马车上的红净见冬楚君一行快速消失不见,顿时从马车上一跃而下上前紧紧的抱住蝶衣的腰部,哭的就差肝肠寸断,离蝶衣最近的茗清见红净这一哭,顿时也忍不住的靠过来拽着蝶衣的袖子,眼泪大滴大滴无声的往下掉,旁边还幸存的风等几个人满身伤痕的站在旁爆紧紧拉着彼此的手都红了双眼。
在最危险的时候,在最紧要的关头,他们的少夫人来了,本来他们都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念,却等候到了前来的救星,任何人来救或许他们都不会有这么感动和惊讶,但是却是最冷血的蝶衣来了,若不是把他们放在心上,她怎么会来救他们,所谓一个好人一辈子做了一件坏事那么他就是坏人,而一个坏人只要一辈子做了一件好事,那么他就是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好人,而现在蝶衣正是这种情况,冷心冷情的蝶衣来了,这比任何人任何事都让人从心里感动。
蝶衣微微有点不喜这样的动作,看了两人一眼后却也没有说话,红净边哭边道:“我还以为就这样死在这里了,主子,主子。”
蝶衣伸手摸了摸红净的头淡淡的道:“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拽着蝶衣衣袖的茗清顿顿连连点头道:“少夫人,我们不哭,不哭,只是它自己要流下来。”
茗清和红净本来就是几人中年纪最小的,平时都还一副小大人模样,行事做事都可圈可点,这劫后余生的一刻却再也维持不了,就算面对生死也能泰然自若的气势,恢复到最本色的表现。
林野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车辕朝蝶衣道:“夫人,能再看见你,真好。”
蝶衣看了眼满身鲜血的林野淡声道:“没事”
林野咳嗽一声摇了道:“没事。”边上还剩下的风,行,灵,柳,还有其他的几个人见蝶衣眼光扫过来,都咬牙强撑道:“没事。”
“少夫人,少爷他们怎么样了少爷是不是安全着”林野满眼的泪水茗清抬头望着蝶衣,这话也是风等人想问的,不由都抬头定定的看着蝶衣。
蝶衣扫了伤痕累累的几人一眼冷声道:“他们很好,小叔来了,解药也服了。”风等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少爷他们没事,他们的牺牲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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