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丁老板怔忪,半晌才尴尬笑道,“钦差没来前有点”
大意苏小禾已经理解,复又牵扯出其他话来随便聊着,认真听着丁茂元讲述着自己熟悉的钦差,感觉真是不一样,恍惚就觉得离承锦更近了一步,这种想法让苏小禾觉得很神奇。
他忽然就想回去看看李承锦。
“我那儿子至今不会看帐,整天只晓得姑娘和美酒,说来不怕你笑话,我一直有想法将他送出去历练历练,可又怕他离了我们活不下去。”苏小禾神思不集中的时候,话题不知怎的就到了丁老板的儿子身上。
见丁老板看着自己,苏小禾知道,他一定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可他苏小禾看起来就年少有成吗两年前,他甚至比丁老板的儿子更混蛋。
牵着嘴角笑笑,苏小禾抿了口酒,有点苦,“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也许真的等到他活不下去,他才知道学着生活多么重要,劣习自然也就改了。”
丁老板见苏小禾口气淡然,不痛不痒,意识到自己或许说了什么不得心的话,立刻转移话题,“小禾你年纪轻轻就出门在外,怕是思念家人了吧”
苏小禾一楞。
“这也是正常,谁家儿女能受得了跟父母长期分别的甚至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待苏小禾浑浑噩噩回到客栈的时候,招财和进宝早就酒足饭饱,头挨着头说什么悄悄话呢,开心得不行。
苏小禾瞥了他俩人一眼,径自上得楼去,坐在桌爆看着桌上那封信。
进宝将头挤在门缝里,大大的眼睛看向苏小禾。
灯花劈啪作响,苏小禾一身海蓝色衣裳,浓黑的发用一根木钗纨在脑后,垂落在肩头,白皙细腻的脸庞被晕晕的光照得温柔而朦胧,只看见睫毛的剪影,看不见幽黑得惊人的眸子。
进宝进得门,拿起桌上的剪子就在灯花上一剪,一声轻炸,惊得苏小禾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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