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抬回龙馨殿,虚弱的身子忽冷忽热,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太监们吓得心惊胆跳,连忙去请了御医来看,大夫过来瞧了瞧,开了个方子,嘱咐好生照看着,便回了去。
到了下半夜,月离昏迷的神智稍稍有所好转,他睁了睁眼,可眼皮却重得很,便又阗上了,只是趴着的姿势让他呼吸困难,他想换个方式睡,可才轻轻一动,就牵扯着破裂的伤口,钻心彻骨的痛楚让他倒抽一口气,虚弱的身子紧接着又昏了过去。
隐约中有人不停的拿着湿的帕子在擦汗,偶尔会喂他一些水喝。
痛得他浑身散架的伤势足足折磨着他在整整趴了半个月,才稍稍有些好转,抹了药的伤口也没了初时那般无法忍受的火辣辣的痛楚。
躺了半个月的身子,浑身软绵无力,瘦弱的身子在轻轻翻了个身,嗓子里突然感觉干涩难忍。他半眯着双眸,向守在门外的太监喊道,“小初子,给我倒杯水喝。”
“是。”小初子应声走了进来,仍旧低垂着头,从桌上倒了杯茶递给他后,安静的待在一旁。
小初子就是一直照顾他的小太监,在躺的半个月,他总算弄明白这个小初子,是原来月离的贴身太监。月离喜欢幽静,除了小初子外,其他的太监没有命令均不能踏进房门一步。
月离接过茶,慢慢地喝着。
吸取了上一次教训,他明白,不能再莽撞行事,否则,就算丢了性命,月焱还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情,那岂不是死的冤枉。
想不出该怎么告诉月焱自己就是唏儿。不过,现在就算告诉月焱自己是唏儿的事实,恐怕,他也不会相信。
月离甩甩头,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隐约中,却闻到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酸臭味,胃里立刻反应出来,月离恶心的干呕了几声,强忍住胃里的不适,他四下闻了闻,却赫然发现,这股像放馊的饭菜的酸臭味却是来自自身,他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又闻了闻,抬头问小初子,“我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