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门,还真有些茫然,此时已是深夜,偌大的宫殿空落落的,除了守门的太监在门口打盹之外,就只有她自己形单影只的站在院中,身影被月光拉得好长。
干脆去看看张妃,毕竟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了这么重的伤,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她,也不知道醒了没有。
月唏慢慢的向偏殿走去,顶着个大肚子实在是不宜走动,才走了两步,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无奈,她只好找个地方先坐一会,休息一下。
突然,感觉被踢了一下,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肚子,露出满足的微笑,喃喃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一阵刺骨的凉风刮过,她哈了口气,紧了紧披风,抬手捋了捋额前微乱的发丝,抬眼间,看到偏殿还有着灯火通明,赶紧起身,向偏殿走去。
夜,静悄悄的,门口的守卫此时也都缩着脖子会周公去了。
月唏蹑手蹑脚的往里赚深怕再吵醒他们。
暖洋洋的屋内与室外冷飕飕的温度让月唏感觉舒服多了,僵硬的小手也慢慢的暖和过来,还是屋子里舒服啊
她不清楚张妃醒着没有,偷偷的探头望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狠狠的攫住她的眼,床榻上人影生生的扯住了她的视犀她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盯着眼前紧紧拥在一起的身影,虽然背对着她,但她仍能一眼就分辨出来,那个宽厚的背影就是炎
那个曾经给她无数个温暖夜晚的怀抱如今抱着另一个女人
他不是正在忙着处理紧急军务吗难道这就所谓的紧急军务欺骗、愤怒全数向她袭来,打得她措手不及,她从没想过月炎会骗她,从未想过
可事实胜于雄辩,再怎么不信,也由不得她
胸口的酸涩窒息着她,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痛楚吞噬着她的每一处神经,似要将他淹没。她痛楚的拧眉,捂住胸口,贝齿紧咬住嘴唇,有淡淡的血丝流出,却不见她松口,一瞬间,她好害怕月炎会转过身,会看到她,她情愿当作一切没有发生,她情愿自己没有看到,只要炎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她倏地转身往外跑。
“哎哟”连撞倒了人她也没有理会,只是拼命的往外跑去。
“怎么回事”听到响动的月炎出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