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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密集的树林里除了班驳的光影,空荡荡的,却不见一个人影,她疑惑的蹙眉,难道是听错了
正纳闷不已,“在找我吗”冷声再度响起,幽幽的从不远处的一棵树枝桠中飘出。
心下一惊,月唏抬眸望去,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粗壮的树枝桠上竟坐着一个人,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楚长相,只见他斜倚坐着树干,拧着一壶酒,慢悠悠的喝着。
原来自己独自一人静立湖边沉思,打扰人家的雅兴,让他误以为她想不开,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喝酒,扰了你的清净。”
“那倒没有。”他轻笑,“倒是你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一动不动,瞧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过一会郁闷的心情就会舒畅。”
“不用”。月唏干脆的拒绝。她又不认识他,乌漆麻黑的抱着酒壶在树上喝酒,实在令人难以想像会是什么好人。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对一个大腹便便即将生产的女人存有想法吧”戏谑的腔调倏的自头顶飘落,窜入耳膜。
被他一语道破心思,月唏白皙如玉的脸霎那间涨的通红。
“啊”倏的,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双脚突然离地,接着一阵腾云驾雾,她惊骇的紧闭双眸,直到脚下塌实的踩着东西,她才敢微微掀眸。原来,才眨眼的工夫,她就已经好端端的站在树上了,正是刚才那个人藏身之树。
惊魂未定的月唏捂着胸口,秀目圆瞠的盯着正浑然忘我悠闲喝酒的男人,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啊”
月唏俯身往下瞅,好高哦,吓得她往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抓住旁边的树枝,不敢再松手。
“你干吗把我带上来,快放我下去。”
“咦你不是想不开吗从这里跳下去,会比较直接。应该不会觉得痛苦。”
“谁说我想不通了,我好得很,我干吗要想不开啊。”月唏火大的嚷嚷。
“那你没事像怨妇似的杵在那里干吗难道被人抛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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