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裳未与他多说废话,陪他吃顿酒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今日正事一件都没办,转身一挥衣袖,带着冷雨萱扬长而去了。
“你这两位师叔怎么跟不讲道理的泼妇一般?”稍稍走远一些后,冷雨萱一脸鄙夷的问道。
黄裳微微一笑,虽然明知冷雨萱在迎合自己的心意,但还是觉得这话很中听,应和道:“你还不知他以前做过什么恶心事。”
“给我说说呗。”冷雨萱十分感兴趣。
黄裳娓娓道来,“陈沐阳手下原有一名弟子,名叫秦犴,资质过人,当然是对我们玄阴宗这种小门派而言,后来秦犴在宗门三年一度的论道大会上拔得了头筹,按照我玄阴宗数百年不变的规矩,秦犴有资格参加当年的炼妖炉试炼,但是陈沐阳硬是将这名额占去了,给了他儿子陈渐青,不过这秦犴也是个人才,竟然把陈渐青给打伤了,让他没办法参加当年炼妖炉试炼,最后秦犴还是去了,而且收获颇丰,得了一件玄阶上品法器,你猜又怎么着?”
“怎么了?”冷雨萱像是个好奇宝宝似的。
黄裳道:“结果陈沐阳污蔑秦犴那件法器是妖邪之物,给他没收了,然后还将他所有门派福利都取消了,死命打压。”
“这个臭不要脸的!”冷雨萱气愤填膺道。
黄裳摇了摇头,不作评判,能不要脸到这份上,未尝不是一种本事,不能够小觑。
“话说明年十月炼妖炉禁止又会开启,大叔你会去吗?”冷雨萱突然问道。
“暂没这打算。”黄裳说道。
“我是一定要去的,我玉玄门在炼妖炉中优势最大,每次获利也是最多,炼妖炉试炼对我而言是一场机缘,而且不经历生死,道心永远不会稳固,我从小修行都由长辈照顾,各种灵药供应不断,太过安逸了,若不好生磨砺一番,我将来恐怕会在晋升下玄境时卡住。”冷雨萱握着拳头,坚定说道,而后望了一眼黄裳:“大叔你也去吧,我肯定帮你抢到好多东西。”
黄裳并未轻看颜青橙,炼妖炉中有一缕仙器残魂存在,威压犹如渊海一般,修士置身其中,灵台会受震慑,实力大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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