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泓澈心头既是慌张无措又是恼羞成怒,然而被镣铐锁死了身形,根本发作不得,只能捏紧拳头狂砸石台。
砸得手都痛了,吱呀一声,铁门终于被再次推开。
青甲策士侧着身从门缝中走了进来,望了刘泓澈一眼,没说话,回身将铁门合上。
“向燕上策,您是认得老朽的,我五岳盟从来不干违法乱纪之事,这次着实是因受尉迟督御所托,拒绝不得,才坏了规矩。”刘泓澈见青甲策士走进囚室,赶忙收敛了情绪,苦着脸求起情来,这青甲策士他也认得,虽算不得熟稔,但曾经也有些权钱间的往来,因此比较好开口。
“我记得你,你叫刘泓澈。”向燕转身走近石台前,平静的说道。
“是是,正是在下,想不到上策大人还记得老朽的名字。”刘泓澈略显激动,随即问道:“不知上策大人能否通融通融,毕竟这事……”
话未说完,向燕已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接口道:“尉迟督御的面子我不敢不卖。”
刘泓澈大喜,以为今日这场灾劫应是能够平安渡过了,赶忙道:“那老朽便代尉迟督御谢过上策大人了。”
向燕未作回礼,双手负在身后,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等刘泓澈说完了,才缓缓开口:“只是这件事情真的跟尉迟督御有关系吗?不见得吧。”
言辞诛心至极!
刘泓澈一听此言,神情骤变,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苍白颜色,将他内心之中的惶恐情绪暴露无遗。
“那‘万魂朝圣甲’真的是尉迟督御委托我五岳盟运送之物!您若怀疑我说谎,可飞剑传书询问尉迟督御……”他用嘶哑的嗓音声辩道。
向燕抬起手来,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开门见山道:“我也不与你绕弯子了,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与尉迟督御扯上关系,哪怕是一丝风闻也不能有,所以此事结出的恶果只能由你们五岳盟独自承担,明白了吗?要怪便只能怪你自己,先前在关隘前说了不该说的话,若非如此,我羁押你几日,等风声过去我将你私自放去也无所谓。”
“我若不说,早让那愣头青一剑刺死了,又怎能怪我?”刘泓澈不甘道,眼中恐惧之情愈发浓烈。
“这就是命啊。”向燕言简意赅的回答道,而后将走至铁门前,拉开一丝缝隙,吩咐门口职守的黑甲策士送来笔墨纸砚印泥等一应事物,在石台上整齐铺开,方才抬起头来,盯着刘泓澈,冷冰冰的说道:“把你私自贩运妖邪法器的动机与经过交代清楚,写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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