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黄裳也定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商韶年实力强他数十倍,怎么可能被他活活打死,就不知反抗吗?”沈云清微微皱眉,心头疑惑仍未解开,自不肯罢休,这时方岩也已经赶到了北苑,如今黄裳因事外出,孙璟又昏迷不醒,常春堂一应事务便具有他处理,自然也包括接待宾客,他在旁伴随了片刻,被沈云清问起:“商韶年死时,除黄裳之外谁还在场?”
“小人在场。”方岩不敢隐瞒,如实答道。
“商韶年真的是被黄裳用刑杖活活打死?”沈云清问道。
方岩低着头,回答道:“是!”
“他断了一只手,又是怎么回事?”陈渐青面色不善,隐有烦躁。
“神通反噬,被地肺毒火烧掉的。”方岩将头埋得更低了。
听到方岩替黄裳开脱,陈渐青不禁大怒,正欲发作,沈云清伸手阻止了,而后与方岩说道:“带我去现场看看。”
方岩不敢违拗,将二人领至黄裳的书房之中。
“你先退下吧。”沈云清挥了挥手,屏退方岩,而后让陈渐青把门关上,踱着步子在书房巡弋起来。
书房之中的残局虽已被清理干净,但依稀还有些痕迹,桌椅四壁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就像深秋夜里忘了关窗户,早上起来满屋的露水,沈云清神识在屋子里大致扫过一遍,发现了横梁上的阵法刻痕,大致明白了商韶年阴沟里翻船的原因所在了,而后止步转身看向陈渐青,只见他蹲在地上,正在观察屋子当中那团血迹,眉头紧缩,似想找从中找寻出线索。
“你难道还指望用证据扳倒黄裳吗?”沈云清突然开口问道。
陈渐青抬起头来,略有些疑惑,但只怔了片刻,便似恍然大悟了一般,眼里渐渐浮现出一丝冷意。
“黄裳很聪明,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将阳谋用到了极限,又擅长借势,不简单啊。”沈云清竟然没有吝啬对黄裳的赞美之词,随即却是话锋一转,道:“可惜再精湛的计谋手段都不如绝对的实力来的靠谱,他若一直躲在赵朴初的羽翼之下,老夫也许还拿它没辙,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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