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引回头看了一眼白玉轩,便惊讶地发现,这会儿他竟然穿戴整齐,端端正正地坐在木凳上,就好像那一剑不是刺在了他身上。
容引抬脚步出房外,“晏姑娘,他伤的不轻。”他在她耳边说了句,才离开……
晏小山进门之后,转身将门关上。
她看了看白玉轩,说道:“白玉轩,你要不要到床上躺着?”
白玉轩歪头看了看她,“我若是躺着,很容易睡着,而此刻,我还不想睡。”
晏小山坐在他身侧,没说什么,她看了看他的胸口,他已换了一身衣裳,浅墨色,他的伤口大抵已包扎了,乍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他说的云淡风轻。
晏小山才晓得,他原来是个如此逞强的男人,那一剑是她刺得,她曾经也被人刺过,感同身受,他的伤不可能不碍事,但她也不说破,只低声说了句:“那就好。”
“你肯来见我,我很高兴。”白玉轩垂首说了句,语气就好似一个孩童被赏了一颗糖果,晏小山忽然觉得他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白玉轩,若不是你朋友无意间提及你的婚事,你当真打算一直瞒着我?”
白玉轩没抬头,低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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