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引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他没有离宫,而是紧追其后。
白玉轩去了一个地方,天牢。
他与晏小山初遇之地,他去那里,要找一个人,狱卒大叔。
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当日那顿饭菜来自何处?
白玉轩整整衣衫,昂首阔步的迈进了天牢,天牢中并无犯人,狱卒大叔正在独自饮酒,似乎已有了几分醉意。
狱卒是皇宫中职位最低的官,牢中无人,他难得清闲,小酌几杯。
只是酒是好酒,好酒总是容易让人上瘾,他喝着喝着便喝多了。
白玉轩走到他面前,狱卒大叔微眯着眼睛看他,他食指点点,“你很面熟……”
白玉轩笑笑,这位大叔的眼力不差。
狱卒还未大醉,神志半迷糊半清醒,他将空碗扣在桌上,起身,叩首:“官爷有何吩咐?”
白玉轩哭笑不得,但这岂非是个好机会,他问起那日的饭菜,幸好狱卒大叔记得,记得很清楚。
饭菜是小春子送来的,小春子是宜轩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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