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他还不忘了添油加醋地辩解一番,“事情是就是这般,当时二姐姐见大姐姐心意已决,想着去劝说一番,毕竟能嫁给三王爷也是大姐姐之幸,更是我们秦家的荣幸,可大姐姐却故意曲解了二姐姐的好意,设计陷害二姐姐不说,还,还将孩儿害成这般……”
秦一天眯了眯眼,沉思了会儿道,“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他这一问,倒是难住了秦明峰,他偷偷潜回京城本就是大罪,更何况他还是违抗了秦一天的军令,一时间,他后悔不已。
就在他左右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刘氏及时开口的道,“老爷,是我写了书信让峰儿先行回京,这是我的疏忽,只因我太想念儿子了,老爷要责罚的话……”她说着朝秦一天跪了下去,“就请老爷责罚我吧!”
“你!”秦一天气得脸色发白,跌坐在了椅子上,“慈母多败儿!”
“爹,这次孩儿真的是被人构陷,求爹爹明察。”这次秦明峰也学乖了,不再一味地咬着秦翘楚不放,而是坚称自己的被人构陷的,“孩儿只是受了伤,如今在养病,已经好了很多,但孩儿绝对没有断袖之癖,今日这事儿孩儿也是酒醉后去如厕才遭人暗算,这个人一定还潜伏在我们秦府,还请爹爹还孩儿一个清白!将那人找出来!”
“找出来,兴师动众,万一惊动了皇上,你是想将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吗!”秦一天对自己的这个嫡长子相当的失望,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只为他自己着想,“你若不是跟那些个狐朋狗友一起,怎么会沾染上这等恶习!”
秦明峰觉得自己是说不清了,爹爹一定是认定了自己有这方面的嗜好,但他也知道秦一天还不至于为了自己的这点过错而责罚自己,如今他只需低头认错,并坚称自己是被人诬陷的,便可相安无事。
“是,爹爹教训的是,是孩儿一时贪图新鲜,差点被歼人设计,幸而爹爹及时赶到孩儿才未铸成大错,请爹爹责罚孩儿!”说完,他朝秦一天磕头认错。
“这也是我教子无方,还请老爷一并责罚。”刘氏也跟着朝秦一天下跪磕头。
“你们都起来吧。”秦一天只觉得头疼,如今是各执一词,谁也无法证明什么。更何况,眼下可不是与刘家翻脸的最佳时机,他必须耐心等待寻找机会。
“老爷,秦翘楚的确烧了婚书,这事不假,而且她与诸葛纳兰还有独孤傲过从甚密,这点那日在赏花宴上,众位公子与千金可也是有目共睹,那日诸葛纳兰不顾宾客之礼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秦翘楚眉目传情,这才惹怒了三王爷,没想到之后秦翘楚竟然还编排我,用为我的健康祈福之借口上福缘寺,明着是祈福,实则是想毁约,老爷她这般做不仅甩了三王爷的脸面,更是将我们秦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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