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泛泛冷笑:“莫非你的初夜是和韩于墨,所以才会对他这么念念不忘?”
梁湛魅惑妖冶的容颜龟裂,眸子里溢满了怒气:“你说什么?”
易泛泛面无表情道:“你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提醒我叶凌的存在,反复交代她对韩于墨来说有多么重要,目的不过是让我和韩于墨之间产生间隙。但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梁湛闻言一愣,继而冷静道:“你和韩于墨分开势必会印象韩于墨对于韩艺传媒的决策,使他一蹶不振,而我身为梁以传媒的最高执行官,正好可以趁虚而入,掌握整个娱乐圈主流。”
“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娱乐圈主流岂是你打倒一个公司就能轻易掌握的?”易泛泛冷极冷笑:“你的确是趁虚而入,但却不是入的娱乐圈。拿自己的女友刺激情敌让情敌的女友使他们分手,梁湛,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大方的男朋友。想必,你也不是真的喜欢叶凌吧?”
梁湛从来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沉默寡言孤傲清冷的小丫头说起话来竟然这么咄咄逼人,他几番刺激与她,偏就没有一次伤到她,反而他被她反驳得哑口无言无从辩解。
他之前只是把这个小丫头当做是韩于墨温室里的花朵,心想自己只要拿叶凌和韩于墨的旧事刺激刺激她,小丫头定然会和韩于墨闹分手,可如今看来,是他太小瞧她了。
梁湛心下烦闷,拧了眉头:“我喜不喜欢叶凌干你什么事?”
易泛泛冷淡道:“的确是不干我什么事,但你若觊觎我的男人,就自然干我的事情了。”说完睨了梁湛一眼,露出一个嘲讽的眼神,仿佛是在嘲笑梁湛的自不量力。
那讥讽的眼神在梁湛的身上一扫,他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明灭的怒火,从胸腔里瞬间蔓延到喉头到头顶百汇穴,血液上涌,梁湛被她这近乎是宣告主权的言语激得头脑发热,在那一瞬间,他突然怒极反笑起来。梁湛本就生得极为妩媚,这样娇笑起来便更显流艳。
低低沉沉的男低音笑声在女厕里响起,凉飕飕的感觉十分诡异。
“什么叫做他是你的男人?”梁湛风情万种地瞥了易泛泛一眼,那眼中的情绪既有得意,也有疯狂,风华绝代,潋滟肆意,“易泛泛你知不知道,他韩于墨就是为我梁湛而生的?”
一时间,万籁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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