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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陌生男人预料的一样,纪念开着车,在高速上飙车半天,把整个海城绕了一圈。
现在已经是傍晚,纪念的车速降了下来,她开着车窗,一头秀发被吹成了非主流。
眼泪已经被风干,纪念咧了咧嘴,整张脸紧巴巴的。
她踩着油门,顺着一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道,来到了一所老宅前。
车子刚刚过来,老宅的黑色铁栅栏门就徐徐打开。
“纪。”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上前,看着纪念这像被雷劈了一样的头发,惊讶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人记得,这大无论什么时候穿戴都整齐,妆容一丝不苟。
今天,这差距有点大。
纪念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狼狈,她憋足力气从嘴角挤出来一丝微笑,“我妈呢”
“夫人在客厅里呢。”
话落,纪念就脚步匆匆地走了进去。
在这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纪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家人。
现在,孟而利失踪了,家里只剩下了妈妈,还有那个渐渐成熟的妹妹。
可是,纪念的前脚刚刚踏进门,就差点被客厅里的一股味儿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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