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玉书说着就要折返,却被焱缇拉住手臂,他哭笑不得,“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也不要求你涌泉,但你至少还我滴水啊。”
深渊之水在头顶逆流,枯木红花炙烈如血,她答的理所当然,“是你说不要的。”
焱缇啼笑皆非,“我不过就说了一句。”
“婆婆妈妈,娘炮,”玉书啐了一口。
焱缇很是无奈,“我好歹也是神族里出类拔萃的神君,怎么天天被你说成娘炮,难道非得长成虎背熊腰才算不娘炮”
“你长的再虎背熊腰,也是娘炮,你们神族个个都娘炮,”玉书凉凉道。
他轻轻一笑,“你要是这么说,那就算了,无论神族怎么样,你都是看不上。”
玉书没搭理他。他转移了话题,“我们要快些想办法,等其他人都赶到这里就麻烦了。”
“办法还需要想么”她冷声道,“比灵力更吸引魔物的该是鲜血。”
焱缇赞同的点了点头,“万年不见天日,任何陌生的气息都会让他们兴奋。”
“我去引开他们,”她往外走。
手臂却再次被握住。
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阻止,玉书有些不悦,焱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歹我也是男人,怎么能让女人做这样的事,我去引开他们,你帮我拿混沌珠。”
隔着老远的距离,飘来一股血腥味,枯木上盘踞的魔物立刻兴奋了起来,像潮水一般朝着血腥味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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